他是中国现代主义诗歌的最早开拓者,诗歌与现实

一个时代、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精神气象、文化格调,往往由诗歌来呈现。因此,这个时代的诗人有着抒写的责任。

当下的新诗创作,总体趋势是好的,百花齐放、欣欣向荣,充满生机与活力。但在一些诗人的一些作品中,也存在着令人忧虑的问题。比如,有些诗作低俗、庸俗、媚俗,格调不高;有些作品东拉西扯、语无伦次、不知所云、莫名其妙;有些诗人把一些没有任何诗情诗意诗趣诗味的“口水话”分行排列,炮制出一些完全离开了诗的审美标准和基本特质的非诗伪诗。另外,网络释放了诗歌的生产力,对诗歌及时广泛的传播普及和发展有好处,但由于大大降低了发表的门槛,甚至接近于“零门槛”,也进一步助长了诗歌审美标准的缺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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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是多元的,诗歌当产生于现实之中,反映出现实的复杂性。诗歌在反应现实方面的先验性和审美意味,得益于诗人处理现实问题时的精心甄别和站位高度。现实是多元的,诗人的视角和笔触也应该是多元的,诗歌照应时代精神的维度也应该是多元的。这取决于诗人多年修炼的把握经验的能力。在这个过程中,诗人的个人经验、诗人把握现实的能力,都会体现在自己的诗作中,使一首诗歌区别于另一首诗歌,使一个诗人区别于另一个诗人。

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:“文化是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的灵魂。文化兴国运兴,文化强民族强。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,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,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。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发展道路,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,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。”针对文艺界存在的不足和问题,报告指出,要“倡导讲品位、讲格调、讲责任,抵制低俗、庸俗、媚俗”;要“加强现实题材创作,不断推出讴歌党、讴歌祖国、讴歌人民、讴歌英雄的精品力作”。

他是现代主义诗歌的最早开拓者,他的译介则直接影响了王小波等几代作家。

例如,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”这是杜甫的家国情怀。“今日云景好,水绿秋山明。携壶酌流霞,搴菊泛寒荣。”这是李白的豪放飘逸。“暮云收尽溢清寒,银汉无声转玉盘。此生此夜不长好,明月明年何处看。”是苏轼的感时伤怀。“把吴钩看了,栏杆拍遍,无人会,登临意。”这是辛弃疾的生不逢时……古代的诗人们以极具个性的诗作呈现了诗歌的品质。

作为文学皇冠上的明珠,诗歌是文化的精萃和精华,是时代风貌、家国情怀、民族精神的独特表达,是凝聚着真善美的艺术结晶。诗绝不是无用的,它是人类不可替代的精神食粮。我国有几千年的诗教传统,诗歌是我们源远流长、博大精深的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在育人铸魂方面,在给人民以教育鼓舞、思想智慧、精神愉悦、心灵滋润方面,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。因此,诗歌创作是崇高、神圣而美好的事业。诗人应当是时代的歌者、社会的良知。当代各民族的诗人们,应当担负起新时代赋予我们的光荣使命和神圣职责。

新诗诞生至今也刚刚百年而已,而今年则是穆旦百年诞辰。

中国百年新诗的探索传承,历经了语言的解放、诗意的嬗变和体系的确立。当下,新诗写作显现峥嵘,已经具备了自身的特点和形态。从古体诗词到新诗,“诗歌要真实反映现实”这一诉求从未改变。有一位诗人曾经说过:“如果一位诗人不走进他们的生活,他的诗歌的篮子里装的全是无用的假货。”

诗人应当有个性,诗是诗人的心灵之歌,是他富有个性的内心独白,是他的精、气、神的诗意体现。没有个性和个性化感情的人,是不可能成为诗人的。但是,任何富有个性和卓有成就的诗人都生活在一定的社会、时代和人民之中,是社会、时代和人民哺育了他,他的艺术生命和创造成果就在于与社会、时代和人民密切联系在一起。古今中外,一切杰出的诗人的优秀诗作,都是以富有个性和艺术独创性的语言形式,通过各种各样的题材,从不同的角度来深刻反映现实、抒发时代感情、倾吐人民心声的。我们新时代的诗人,更应当自觉与人民同呼吸、共命运、心连心,欢乐着人民的欢乐,忧患着人民的忧患,坚持为人民抒写、为人民抒怀、为人民抒情。

作为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新诗现代化和现代主义诗歌潮流的代表,穆旦正是一个新诗过渡期的不可替代的重要诗人和翻译家。他的求学、创作、译介以及美学追求都成为了新诗自身的重要传统之一。穆旦一生的诗作也不过150多首,但是至今仍耀眼,且已然获得了经典化的位置——入选中学语文教材并在各种选本和研究中获得格外关注。

很多的新诗写作者,也以非常优秀的作品彰显了新诗写作的诸多可能。例如诗人昌耀,他的诗激情、凝重、壮美,有着饱经沧桑的情怀,有着苍茫雄浑的西部人文背景。他在《河床》中写道:“他从荒原踏来,/重新领有自己的运命。/我是屈曲的峰峦,是下陷的断层,是切开的地峡,是眩晕的飓风。”又如穆旦,他的诗象征意味浓郁,诗歌语言独具一格。他的《不幸的人们》中,有这样的诗句:“无论在黄昏的路上,或从碎裂的心里,/我都听见了她的不可抗拒的声音,/低沉的,摇动在睡眠和睡眠之间,/当我想念着所有不幸的人们。”再如冯至,他的诗低唱浅吟,抒情意味十足,又充满哲理:“我们准备着深深地领受/那些意想不到的奇迹,/在漫长的岁月里忽然有/彗星的出现,狂风乍起。”(《十四行诗》)

强调反映时代、歌颂人民,并不是限制创作题材。诗歌创作有着极其广阔的天地,我们历来主张题材多样化,“绝对必须保证有个人创造性和个人爱好的广阔天地,有思想和幻想、形式和内容的广阔天地”。天上地下、历史现实、神话传说、山水草木、花鸟虫鱼,什么都可以写,但也不是没有底线。诗是纯洁、崇高、美好、神圣、多彩的艺术产品和心灵花朵,不能用污秽肮脏、低俗恶俗的东西来污染和亵渎它。真正的诗是同健康、真诚、高尚、美好、纯净、明丽联系在一起的。病态不是诗。虚假不是诗。卑鄙无耻不是诗。丑恶下流不是诗。污秽肮脏不是诗。诗当然也可以写丑恶的东西,但必须加上审美的批判,进行诗意地提升。

坚持现代性和智性的深度,穆旦最初的诗歌写作就与同时代青年的浪漫化写作不同

诗人要做的是在“现实”中发现诗意,并建构现实与诗歌之间的关系。诗歌来源于现实,但同时又超越现实。在这一点上,诗歌就是创造,创造一个“超越现实”的诗歌世界。在现实抒写方面,新时代的诗人需要不断创新、综合,既走向社会、走向现实,也走向内心、走向人性,将充满诗意而又泥沙俱下的现实、波澜不惊而又沟壑纵横的内心、复杂多变而又矛盾百出的人性充分结合起来。

创新是诗的生命。写诗既不能重复自己,也不能与别人雷同。一首诗是一次发现,是一个发明创造。而真正的创新创造,要像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那样,要“大胆探索,锐意进取,在提高原创力上下功夫,在拓展题材、内容、形式、手法上下功夫”,“要把提高作品的精神高度、文化内涵、艺术价值作为追求,让目光再广大一些、再深远一些,向着人类最先进的方面注目,向着人类精神世界的最深处探寻,同时直面当下中国人民的生存现实,创造出丰富多样的中国故事、中国形象、中国旋律,为世界贡献特殊的声响和色彩、展现特殊的诗情和意境”。

时至今日,很多人对现代诗的印象就是抒情的、浪漫的、可朗诵的
,而这只能限制在对浪漫主义诗歌的理解。从现代诗的发展和当下状况来看,现代诗的抒情方式已然发生了很大变化,基本上走向了反音乐性甚至反抒情的散文化,并且越来越呈现出叙事性和戏剧化的特征。而穆旦的一些诗就具有这种特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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