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沙河个人简介,岁月流不尽的诗意

对自己的笔名,先生这样解释:“‘流沙河’中的‘流沙’二字,取自《尚书·禹贡》之‘东至于海,西至于流沙’。因为中国人的名字习惯用3个字,所以我就把‘河’字补上,这样念起来也顺口。”

流沙河,中国现代诗人、作家、学者、书法家。1931年出生于四川金堂,本名余勋坦。主要作品有《流沙河诗集》《故园别》《游踪》《台湾诗人十二家》《隔海谈诗》《台湾中年诗人十二家》《流沙河诗话》《锯齿啮痕录》《庄子现代版》《流沙河随笔》《Y先生语录》《流沙河短文》《流沙河近作》等。诗作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《理想》被中学语文课本收录。

“沙河先生走了,但人走了,书还在,他的作品长存,思想长存,所以,沙河先生还是跟我们在一起,在一起。”四川省作协主席阿来说。

在被派去烧锅炉的时候,流沙河第一次读完了《庄子》,庄子的达观让他得到了心灵上的慰藉和自由。从此以后,他开始研读诸子百家,用心聆听圣贤的不倦教诲,顽强地走过那段艰难岁月。

今日,著名诗人、作家、学者流沙河在成都因病去世,享年88岁。流沙河女儿确认,流沙河于今天下午3时45分去世,走得很平静。

流沙河幼学古文,作文言文;16岁到成都上学,转爱新文学;1950年到《川西农民报》任副刊编辑;1952年调四川省文联,先任创作员,后任四川《群众编辑》《星星》诗刊编辑。自幼年始,流沙河的笔就从未停下来过,他一生创作无数,已经影响了几代人。

一位诗人和他的“粉丝”的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。我们的距离感明显渐弱,大家开始像成都人那样喝茶聊天。

流沙河个人简介:

晚年的流沙河,深居简出。2008年,成都图书馆邀请他为读者开系列讲座,他欣然应允。每月第一个周六下午,如无意外,流沙河都会准时出现在成都图书馆,讲一堂对市民免费开放的传统经典讲座。

饥寒的年代里,理想是温饱;

1949年秋,流沙河入四川大学农化系,立志从文。1950年到《川西农民报》任副刊编辑。1952年调四川省文联,先任创作员,后任四川《群众编辑》、《星星》诗刊编辑。1957年因《草木篇》被毛泽东点名划为右派,留成都做多种劳役,劳余攻读古籍,1966年押回老家,锯木六年,钉箱六年,监管劳役前后共二十年。1979年调回四川省文联,任《星星》诗刊编辑。1985年起专职写作。

到八十年代,诗作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和《理想》影响甚广,让流沙河成为明星诗人。但二十多年前,流沙河停止了写诗,改作训诂,说文解字,乐在其中。他给出的解释是:“读过余光中的诗后,我说算了算了,我不写了,我怎么写也写不出他们那样的好诗来。”

此后20多年,先生专注于中国古代文史研究,专注于古典文学、古文字、庄子研究,出版了《诗经现场》《流沙河诗话》《庄子现代版》《庄子闲吹》等著作,还在《南方周末》开过专栏。

今日,著名诗人、作家、学者流沙河在成都因病去世,享年88岁。

“对流沙河先生的逝世我们深表哀悼。流沙河先生安息。”11月23日下午,四川省作家协会发出讣告:著名学者、诗人、作家、书法家、星星诗刊资深编辑流沙河先生于2019年11月23日15时45分在成都逝世,享年88岁。

听我说自己是满族,先生则说自己“是成吉思汗的苗裔”。“大前年,我去拜了他的陵墓,感觉真的不一样。”

在解放全中国的隆隆炮声中,流沙河开始了新的生活。新生活催生出更加旺盛的创作热情,流沙河在《笔的故事——献给党》中说,他要用党给他的这支彩笔,“涂着太阳的红色,禾亩的绿色,菜花的金色,露水的银色,画一幅春天的田园风景”。

安定的年代里,理想是繁荣。

两年前,他还在做长远计划:“我今年已经86岁了。我有点担心可能都讲不完。不过我尽量努力讲讲宋诗。上海有个老前辈,叫金性尧。他的古诗修养非常好,他曾经选注的宋诗三百首,非常好。我准备在他选注的宋诗三百首基础上,选讲一些宋诗。”

流沙河说,这样的心境,是庄子给他的。他能生活在愉快当中,与深入领会庄子所主张的“逍遥”有关。他还提出养心的3个秘诀,这就是虚室生白,减掉心里多余的东西,让心灵始终沐浴着阳光;顺应自然,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,随意而快活;平衡有无,不做力所不及的事,量力而行。

流沙河本名余勋坦,1931年出生于成都。在多年的创作生涯中,他写下《流沙河诗集》《故园别》《游踪》《流沙河诗话》《锯齿啮痕录》《庄子现代版》《流沙河随笔》《Y先生语录》等大量著作。今天他走了,留下许多经典,继续启发后人。

流沙河拜谒了成吉思汗的陵墓,深情地写下一副对联:“秋风怀故土,白发拜雄魂。”落款是“蒙古裔流沙河”。

在生命的最后几年,流沙河还在计划,将自己一生所得,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社会。或许他所追求的,正是今天流传在朋友圈中的流沙河语录:“前面是终点站,下车无遗憾了。”

苍凉心境,先生从容道出。细细体会,其中还是坚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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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7年,流沙河考入省立成都第二中学高中部。彼时,他是个追求光明、酷爱文学的少年。在校期间,他加入进步学生团体“十月读书会”,并在进步报刊上发表文章,名气一日大似一日。1948年,他在《西方日报》副刊以流沙河的笔名发表了第一部短篇小说《折扣》。

光明日报记者 李晓东 周洪双

复出以后,先生写了十多年的诗歌。但有一天,他突然宣布从此不写了。

在巅峰时刻,流沙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局限,人生进入一个低谷。此时,他把目光投向传统经典,回归幼时所学。他专心研究汉字、人文经典,二十多年间出版了《庄子现代版》《流沙河诗话》《流沙河认字》《文字侦探》《流沙河讲诗经》《正体字回家》《芙蓉秋梦》等著作。

温饱的年代里,理想是文明。

《光明日报》

晚年的流沙河对自己的族源特别关注,曾做过专门研究。先生说,在国家图书馆藏的《余氏大家谱》中,记载泸州凤锦桥的余氏时,这样记载:元朝皇室后裔铁木健,有10个子女。他们于元至正十一年(1351年)因政治原因,逃到四川。改铁为金,金乃铁字之偏旁,留有不忘亲祖之意。然后,又恐怕字形相似而受到追踪迫害,又将金字去下划,略省笔而为余。族众一行来至四川泸州衣锦乡凤锦桥。考虑到人多动静大,难以一路同行,族众在一起联诗、合对、盟誓并插柳纪事于溪边,然后四散逃亡各处。流沙河是余氏老大一支的后裔。

2017年8月,中华书局出版了流沙河的新书《字看我一生》:“我是李三三,死于百年前。黄泉无风景,夜台无白天……”他用一个个汉字,在书中描述呱呱落地、父母养育、童年少年到壮年所经历的各种快乐与痛苦、收获与磨难,最后以“快”“乐”“平”“庸”四个字诠释世道沧桑后的人生感悟。

那时,流沙河已是81岁高龄,虽然看起来细细瘦瘦,然而精神很好。原来,他有一套“放下两头,遍体清凉只自知”的养心大法。他曾写过一副对联,上联叫“挑起一担,周身白汗阿谁识”,意思是你挑那么重的担子谁知道呢,这个压力只有你自己了解;下联是“放下两头,遍体清凉只自知”,意思是放下包袱和压力,这个清凉爽快也只有你自己晓得。

11天前,流沙河的一位老友去华西医院看望他时,沙老面色还是那么红润,双手温润如旧,说话声音很小,但很清晰。确诊喉癌后,流沙河自己手书“我同意动手术”,他却最终没有等到手术,留给文坛巨大的遗憾。

理想是火,点燃熄灭的灯;

“别了,朋友。哪天出了太阳,哪天就能见面。死亡的,快要死亡了。新生的,走向胜利的明天。”这是流沙河在新中国成立前夕写下的诗,当时他仅十七岁。

流沙河不姓流,姓余,叫余勋坦。

阿来是流沙河的忠实读者。他说,好的作家会依靠好的作品获得生命延续,流沙河就是这样的作家,人们会继续读他留下来的作品,与他的思想进行交流。

然而,第二次竟成永别

从《庄子》到《诗经》,从汉魏六朝诗歌再到唐诗,流沙河一讲就是好多年,把这个讲座讲成了成都图书馆的一块金字招牌。他的听众,不是专业的学界后生,而是各阶层对古典文化感兴趣的市民听众。他把自己多年积累的知识、见解,很真诚地给大家讲出来。

(作者系沈阳日报记者,中国作协会员) 

这本书在古体诗和现代诗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,出版后深受读者欢迎。在诗歌沉寂的年代里,它就像一缕拨动风铃的清风,灵动又活泼。他用传统的诗歌审美观来评论现代诗歌,这和一些评论者引用西方文学概念的方式截然不同。

流沙河是最早在《星星》诗刊上介绍台湾诗歌的人,其中以余光中的诗为最。他评价余光中的《乡愁》是“水晶的珠子”。他能大段背诵余光中的诗,还曾经办讲座一首首地讲这些诗。有一年,余光中到他家拜访,先生很高兴,因为两人不但是诗友,还是同姓。先生爱做川菜,他亲自下厨,蒸牛肉、做夫妻肺片等招待余光中。主客大谈诗歌,至夜尽欢,成为诗坛一段佳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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